NarniA

【羡澄】书房

污花污酒:

【羡澄预警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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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物体play预警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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骄阳当空,莲湖中彤云似的芙蓉开得正灿。清风拂过,连天碧叶荡起涟漪,花枝轻颤。树上的青蝉不知疲倦的鸣叫,唱着缠绵的曲子等待情郎到来。




书房的门扉紧闭,暑气被隔在门外,连带着那些蝉声也被远远隔开。屋里面对面放着两张书桌,左面那张七零八落叠着一摞书,桌面上摊着上好的洛宣,宣纸上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,一只吸满浓墨的兔肩紫毫被主人随意的丢弃在一旁。右面书桌上的物件原应该与左面的一样,或者说是干净整齐的摆放清楚,如今那些东西都被人粗暴的挥落,散了一地。




江澄仰面躺在那张让魏无羡挥了个干净的书桌上,视线迷茫的落在房顶横梁,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。






 


两个时辰之前,魏无羡跪在被晨光晒得灼人的青石板上,膝盖边有几朵晶莹水润正开到最美的胭红芙蓉。江澄反手把三毒背在身后,走过来就看到魏无羡弯着腰跪的东倒西歪的糟蹋那些可怜的花。




“又被我娘罚了?”江澄走到魏无羡身边,魏无羡手上那朵已经被扯落了一半的花瓣,江澄撇了撇嘴道:“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和我去早练吗,偏要做这些无聊的事情。”




魏无羡抬头看向江澄,笑的无害又无辜,眼眸里却带了点坏,左手甩着手里那朵垂死的芙蓉花摇头晃脑道: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花开的这么漂亮,当然要折回来送给我比花还漂亮的师妹啊。”




江澄虚踢一脚到魏无羡背上,皱着鼻子很嫌弃的对他说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再敢乱说踢断你的腿!”




魏无羡一把抱住江澄那条抬起的腿把下巴贴了上去,用一种初生幼兽般水灵可怜的眼神自下而上望着江澄,边笑边胡乱喊道:“哪里有狗哪里有狗,我害怕呀师妹快保护我。”




江澄终于破功嗤笑出声,任由他抱着那条腿:“我可护不住你,你就是个惹事精讨厌鬼,该放狗好好治治你。”




魏无羡嬉笑道:“师妹好狠的心呀,师兄我可是……”




调笑话语戛然而止,魏无羡脸色一凝放开江澄,未及开口,江澄就觉后肩一痛,一声怒吒自身后传来:“跪下!”




江澄惊住了,顾不上疼痛,同魏无羡一样跪在了开始发烫的石板地上,他的娘亲虞夫人右手提着紫电,紫电上灵光流转——走到了他面前。




“你像个什么样子!”虞夫人怒容满面,紫电几乎指到江澄鼻尖:“你看看你自己!哪里还有半点江家未来宗主的样子!整天和一个家仆之子厮混!成何体统!你是不是也要学这孽障做那下等人去!”




魏无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又识时务的闭上了,事情因他而起,他再开口只能火上浇油,若只是罚自己一人给虞夫人多抽几鞭子出出气也是无妨,现在江澄已经被迁怒,多话就是两个人一起受罚了。




虞夫人骂了几句尤不解气,提起紫电作势又要去抽江澄,手举到半空却没挥下去。魏无羡赶紧抬头挺胸把自己送上去,紫电不负他望转了个方向朝他甩了过来。




魏无羡心满意足的受了这一鞭,跪送虞夫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



两人沉默的跪在季夏的旭日下,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重。




魏无羡有些担忧的偷眼看向江澄,他从虞夫人出现那刻起便一言不发,三毒紧捏在身侧,低垂的眼睫盯着前方,那里青石板缝隙间生长出了一点绿色,开出不知名的天青色小花。




魏无羡去拉江澄的衣袖,被轻轻甩开,他不死心又去拉江澄,用了一点力握住那只没有捏剑却蜷成拳的手。带一点讨好意味的轻声叫道:“师弟,师弟。”




江澄甩了几下没甩开,倒被抓得更紧了,索性认命般由魏无羡摇晃着自己的手,沉默半晌终于高抬贵眼睨了他一下道:“讨厌鬼。”




得了骂的魏无羡眉笑颜开:“对对对我就是个讨厌鬼惹事精,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好不好。”




江澄的声音里带了一点不明显的笑意:“不好,滚开。”




“不滚。”魏无羡得寸进尺用膝盖挪近一步,握住他的手隐在了衣袖下。








 


这场惩罚持续了一个时辰,江枫眠亲自出马赦免了两个快冒烟的小家伙,让他们去书房温习功课。




魏无羡跪得久,两条腿几乎僵了,坐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劲来。江澄跪的短些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


两人互相搀扶着往书房蹒跚而去,快到书房门口时魏无羡放开江澄如饿狗扑食般一头撞进门,口中喊着“热煞我也”去倒下人早就备好了的凉茶喝。




江澄跟着进了屋,把三毒放到了剑架上,待转头想去倒茶水喝,一个杯子举到他面前。




魏无羡伸长手臂把青瓷茶盏递到江澄面前,见他不接又往前伸了伸,嘴里说道“快接快接,我的手都要举断了。”




江澄这才接了杯盏,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,慢条斯理的喝起来。




魏无羡已经喝干一杯,又倒了一杯仰头灌下,瘫在他的椅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。




他窝在宽大的官帽椅里,感受着微凉甘甜的液体从舌根滚过喉管,沿着食道慢慢滑下,最终到了胃里。从那里升起一股舒适的清凉,延伸入四肢百骸,驱散了周身燥气。




“啊——”魏无羡歪了歪头,眯起眼又餍足的大叹一声。对面的江澄抬头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。”




魏无羡一脸悲愤,痛心疾首的喊道:“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,小爷我喝口水都碍着你啦!”




江澄铺开宣纸,用镇纸压好,一脸冷漠:“你不仅喝水吵,喝完了更吵。”




魏无羡侧身挂倒在扶手上做西子捧心状哀哀怨怨道:“枉我一片痴心为你,为你生儿育女亲做羹汤,如今嫌我人老珠黄,连喝水都喝不得了,奴家命苦啊…”




江澄额头青筋乱跳,抄起桌上的翠玉书拨就朝沉迷做戏的魏无羡丢过去,大声骂道:“你又犯的哪门子病!”




魏无羡一把接住来势汹汹的暗器,挽了个兰花指向江澄眨眨眼:“相公,这定情信物好重呀,砸的奴家心肝儿疼。”




眼看江澄就要去抄镇纸,魏无羡赶紧告饶:“我错了我错了,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划龙舟放小人一条生路好不好?”




江澄冷哼一声放开了那个能让魏无羡真正体验一下心肝儿疼的东西,从笔架上取下一只软豪,蘸饱了墨开始写字:“你少贫嘴,好好做完今天的课业才是。”




魏无羡连声称是,乖乖取笔写字。




室内一时静谧下来,只余笔锋划过纸面的声音。




江澄认真写着字,听到对面有动静,略微抬头用余光去看魏无羡,就见他搁了笔推门走了出去。




江澄皱了皱眉,不知这货又要作什么妖,干脆不去管他,继续手头的事务。




不一会魏无羡就回来了,径直走到江澄身边,用手指戳戳他:“你转过来些。”




江澄瞥他一眼:“干什么?”




魏无羡把手放到椅背上:“就当帮我个忙成不,麻烦您老挪挪呗。”




江澄无奈,只得高抬贵臀,魏无羡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。




待江澄重新坐下,魏无羡在他跟前半跪下去,把他的裤脚向上挽起,直到露出膝盖。膝盖上青紫了一片,像是受到了什么非人的虐待一般。




魏无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手指隔着一点细小的距离凌空抚摸那惨不忍睹的膝盖,倒让江澄不好意思起来。




“喂,没事儿。”江澄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魏无羡“看着吓人而已,又不疼,再说了你比我跪得还久呢。”




魏无羡从怀里摸出来个白瓷小瓶,打开木塞倒出些液体在手上:“我皮糙肉厚跪个一天也不怕,哪像你细皮嫩肉的,随便磕碰一下都要留个红印子。”




这倒是句实话,江澄肤质比旁人娇嫩许多,随便一捏就能留个红印,半天才能消掉。可惜在江澄耳中这话就不怎么中听了,他满脸羞恼抬脚就踹,魏无羡反应极快的扣住他的脚踝,忙不迭认错:“我贫嘴我瞎说,都怪我皮太厚行不行?”




江澄生气道:“本来就是你皮太厚了!”




“对对对您老消消气。”魏无羡毫无诚意的安抚道。




他放开扣住的脚踝,把手里的药水均匀抹在青紫的膝盖上。江澄低下头,能看到他的额头有层薄薄的细汗,脸颊透出一点粉红,显然方才是跑着去拿药的。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,魏无羡的眼神很专注,指腹按上膝盖,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按摩。




清冽中带一点涩味的药香飘入鼻翼,被手捂的温热的药液随着揉捏缓缓渗入皮肤。




一直酸胀的部位舒缓下来。




直到那片青紫消散了一些,魏无羡才停下,手却没有放开,抬眸看向江澄。江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盯着他看了好久。四目相接之间,只觉耳垂发起烫来。




他欲盖弥彰的挪开视线,伸手去掏跪着那人的衣襟:“我也帮你抹点。”




伸向衣襟的手被握住按在胸前,江澄没能拿到在魏无羡怀里的小药瓶。




手被若有似无的捏了一下才重获自由,魏无羡站起身:“不急,你把衣服脱下来,我给你看看后背。”




听到这句话江澄的脸色黯然下来,魏无羡故做不察,边闹腾着边把他从椅子里拉起来。




江澄被闹的不行,抛却了那丁点黯色:“行了行了你放开!”




他背过身,紫色夏衫半褪,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漂亮的蝴蝶骨。还有一条鲜红的,泛着星点血色的鞭痕。




这并非魏无羡第一次受罚,也并非江澄第一次受罚。这痕迹同往常的一样,外边看着骇人实际内里分毫无伤,只要涂了药两三日后就会消失的干净,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



只是江澄从小心性甚高,向来对自己格外严格,这一次被虞夫人指着鼻子骂“没有未来宗主的样子”,他虽未说,心里必然是极不好受的。




魏无羡有些心疼,他走近一步,几乎要贴上江澄背后,轻轻唤道:“师弟。”




江澄的头略微侧过一点:“何事?”




魏无羡:“疼吗?”




江澄嗤笑:“又不是第一次挨鞭子,哪里会疼。”




魏无羡又贴近一点,手虚虚搂住江澄的腰:“可是我心疼。”




江澄的脸烧了起来,分不清是羞是恼或者还是别的什么,从耳到脸一路烧到心间。他猛然转过头要去教训这个口没遮拦的混货,却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



太近了,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轻轻呼出,洒在脸颊,嘴唇堪堪停在即将相触的位置,江澄甚至从那双总是笑着的眼里看到了一个清晰无比的自己。




窗外蝉鸣连绵不绝,远处的武场上隐约传来喊叫声,清风穿过窗前轻柔的帘曼,带来裹着些许潮气的莲香。




搭在腰间的手有些烫,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燥热起来,江澄的手心沁出点汗意,心跳快了几拍。他的发丝被风吹起,有几缕扫过魏无羡脸庞,引起一点痒,那点痒从脸侧痒到心尖。魏无羡眼里只剩下江澄,那羞红的脸和樱红的唇。




魏无羡吻了上去。




先是唇角,然后含住了柔软的下唇,用牙齿轻轻碾磨。




“闭上眼。”他对睁大眼睛愣怔原地的江澄说道。




江澄拉着衣襟的指节动了一下,他觉得自己应该责骂这个不要脸的浪`荡子,却不知为何听话的慢慢阖上双眼。










吱呀吱呀响的破旧三轮车












地上一片狼藉,翻倒的砚台染黑了地面和几本无辜的书,被虞夫人知道只怕又要一顿好罚。而罪魁祸首毫不在意,心中全是饱涨的满足感。




魏无羡吻吻江澄的额发,把他抱在怀里:“将来你做家主,我做你的下属,你负责下令我负责干活,谁敢说你不够格做家主我就揍他,你自己也不准这么说,我会护着江家——护着你。”




江澄锤了他一记:“我才不用你护呢,你少惹事才是。”又回抱住他小声道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



魏无羡满心欢喜,目中如有熠熠星辰:“恩!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“对不起,我食言了。”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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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我从上个月就写了,结果事情太多今天才结束,手速慢到不忍直视


本心是发车结果听着下弦之月忍不住打了最后一句话,都怪歌太好听了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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